是并没有将其当回事,听到夜飞燕的话,便慢慢悠悠地上了马,“与这样的王妃商谈,我怎会后悔?”
然而赵总兵心中可是惶恐不安,夜飞燕对乞丐们的吩咐终于让他醒过神来。
对,那个煤球是炸了,就像爆竹、烟花一样,可是它的威力可不同于好看好听的烟花爆竹。
不行,想想就挺可怕,他须得提醒提醒王爷,若不然,这南城门今晚怕是难以保得住了。
赵总兵骑上士兵为他牵来的马匹,催马赶上并排晃悠的君澜和夜飞燕,紧挨住王爷,快速而不是重点地将夜飞燕今天用一个煤球在地面上炸了个大坑的事禀告一番,并夸张地比划了一下那个坑的深度和大小。
君澜看向目视前方、面带微笑,听了赵总兵向他的汇报,虽面不改色,嘴角却情不自禁地抽了抽的夜飞燕,心下好奇‘煤球’的同时,突然有一种想要知道他这个王妃究竟藏了多少拙。
看来他这个王妃似乎深藏不露,不过想想他在云洲的处境,她如此藏拙怕是为了自保,一面遭了云洲国摄政王夜景天的迫害?
突起的好奇让君澜不由催了催坐下的马儿,加快了速度。
夜飞燕只是拍拍马屁股,不远不近地跟在君澜之后。
进了总兵府,下了马,看着与夜飞燕格格不入的一身乞丐服饰,君澜的眉头不由轻轻皱起,“王妃可是要先去更衣?”
夜飞燕打量着总兵府,听到君澜的话,轻轻摆了摆手,“请称呼我夜飞燕,至于衣服,我觉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并无不妥。”
现在的她可没有心思应付那啰里啰嗦的衣服,她换那套嫁衣足足用了半个多时
第7章 属于自己的东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