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气哼哼揭着短儿。
“你家那位这次没跟着来?”
“兵荒马乱的,一个娘们儿家跟着闹腾啥,我可是下了十二分的狠脸色让她乖乖待家里呢!”
“哟哟哟!”陆汲哈哈大笑起来,“我可听说是因为你家的小祖宗这阵子热得受不了,嚷着去了渠崖山庄避暑去了。”
一下子,秦邵跟蔫儿了似的。
“对的。”
他家的夫人和儿子,丢下他,双双避暑去了。
又引来陆汲一波嘲笑。
不过,两个人也没忘了照顾边上的君子昀,拉着他到船头去对着凉风喝小酒。
“这落山郡没什么好说的,就山好水好,随便一个地儿坐下都能作画。”
“诶,要不咱们就来试试画技?”
陆汲的文艺弦儿是一碰就响亮,刚说完就去准备了三个画架。
“画下所见最美的东西,不论时间!”
说完陆汲就聚精会神扑到画儿里去了。
一旁冷落的小酒小菜由着透明手叶芾解决。
半下午过去,陆汲的化作才完成了一角青山。
而看君子昀的是清澈的江水上游荡一叶扁舟,上头坐了个束着发髻的姑娘。
“子昀画的这是?”秦邵问着。
君子昀看了看扑在肩上睡着了的人,淡淡道着:“心上,最野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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