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善拉拢了衣服,随意系成个结,眼里蕴了平淡清澈道着:“什么讨好不讨好的,孤这是在赎罪呢。先人的罪,孤永远还不清的。”
说这话时,连善淡淡看了一眼叶芾。
“往后,你就住在这里吧,没有做完三件事情之前,不准离开。”
叶芾在宫里就伪装成小侍卫一路跟着连善,春去秋来,混迹了大半年。
宫里的几个小太监小宫女混熟了后,叶芾打听消息也就方便多了。
涑国那边的使者换了一拨又一拨,脾气都还挺稳,能动口绝不动手,就是一天天的来烦连善。
这民间和宫里头赐名的人肉催婚炮,不是虚言。
终于,因为某个不可调和的事情两家闹开了,叶芾赶来时大殿上都见了血。
连善胳膊被砍了一刀,而涑国使者被硬生生驱逐了出去。
这一场太极终于以一方脾气失衡而告终。
叶芾跟在连善身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知晓了七七八八,也不知是相思连善心大还是说这个国家本就没多大价值了,让他如此不设防。
被三下五除二扒了衣服,连善干枯的胳膊上露出狰狞见骨的伤口来。
叶芾准备绷带和药,转过头来发现学自己止住了,而一旁的皮肉在自己长拢似的黏合在了一起。
叶芾揉了揉眼,伤口已经缩小了一半。
索性把纱布盖在上头,细细扎好。
第二次换药时,伤痕都彻底没了。
叶芾有那么一秒的惊奇。
“你这身体,还真跟木头似的,有治愈效果呢。”
第165章:作对(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