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一点儿喜庆也无。
钟离泱还在郡县上做蛊祸的善后工作,书院里新安排了一位掌事,暂时替代病中的捣药院长。
小黑袍已经在捣药阁楼上待了三天三夜了,没人知道他在里头作甚。
钟离子鱼负责送两个人的饭食,却只能走到门口,放下饭菜后离开。
“先生的病,真的很严重吗?”
钟离兄弟们围在亭中商量着。
他们是真的担心捣药先生。
“从郡守那里回来后就没见过先生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钟离子鱼看着紧闭的阁楼,紧抿着唇。
“先生,子鱼求见!”
过了一会儿,是小黑袍在里头开口的声音:“有什么事吗?”
“大师兄发现了一些仍旧没有痊愈的百姓,请示先生如何处理?”
里头沉默着,又是小黑袍在回答:“先隔离起来,单独治疗吧。”
“我想知道先生的意见。”
说着,钟离子鱼开始推门。
小黑袍慌忙堵住:“你先生他在养病啊养病啊!”
“子鱼好几天没有见到先生了!”
两个人在门上对峙着。
小黑袍是个不擅武力的人,力气很快就有些不济了。
“他,他不在里面啊!”小黑袍被逼得没法了,才说出来。
“先生不在屋里?”钟离子鱼闻言,猛地撞开了门,将小黑袍扑到了地上压制住,一把揪起他的圆袍领,恶狠狠质问道,“先生去哪儿了?”
小黑袍阴柔俊美的脸上露出呲牙咧嘴的痛苦来:
第158章:无情无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