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了。”
“所以,你终于承认了。”捣药先生一本正经,嘴角勾了抹淡笑道。
“什么?”
“黑袍才是你的本体。”
“……”
挠死你啊!
望月教的人对佛寺和尚本来不感冒,两者几乎是处在对立面的。
当年那个与神女成亲剩下男婴的男人,最后也是逃进了佛寺才让大祭司罢休。
小黑袍似乎也对佛寺之人有天生的抵触,一听到叨叨的佛经就烦躁。
“真不知道这群好吃懒做的和尚有什么真本事,整天枯坐枯坐枯坐,念经念经念经的。”
“小黑袍,我们其实也不懂你的。”
“怎么了?”又被某先生勾起了好日子的小黑袍问道。
“整天数星星数星星数星星,占卜占卜占卜,好无聊。是不是?”
“长老你变了!”
“变得更有魅力了。”
任谁也想不到,平日里气象庄严的望月教黑袍使者与捣药长老私下里这样有趣。
捣药也是有些出乎意料的与小黑袍聊得来,常常忘了自己是个外来人,没有那么多忌讳。
佛会有好几天,最后一场在熏城的大街上,数千人应邀而来。
郡守坐在二楼雅阁,底下人潮拥挤。
捣药先生与小黑袍也在二楼喝茶,凑个人数。
“唉,听了几天经文感觉肚子里油水都没有了。”
“那一会儿去开荤打牙祭!”
“得了吧,郡中好多商户受了鼓舞,要弃商从僧,一辈子吃素呢!”
第156章:来者不善(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