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也睡安宁了。
庄万耘在书房收到消息,没有急着去看望,反而问询了秋遗:“秋夫子还在南徵山?”
“是。”
“去将他请回来吧,以我的名义。”
“老爷,秋夫子递了信来,说是才疏学浅,教不了少爷……”
“简直是胡闹!”庄万耘冲着某少爷发火,但一想到少年还病殃殃躺在床上,就熄了几分气焰,“让少爷自己收拾残局!要么就让秋夫子教,要么他就到铺子里来给我算账!”
“是。”
等庄二少爷病好些了,管家向他如实转达了庄万耘的意思。
庄二少爷裹着厚实的裘衣,呆呆坐在床上思考着,目光瞥到一旁的素色发带,又陷入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里去。
等到春日再次回暖,庄二少爷的病情也好得差不多了。
秋夫子被庄府用马车接了回来,却一直关在屋里,不愿开课。
庄二少爷拧了拧眉,在父亲与秋夫子都态度强硬的局面下,憋出了一个招儿来。
“过来。”
“少爷?”
“秋夫子是不是喜欢梅花樱花这些?”
“是。”据小厮的印象,秋夫子在庄府常常看着院子里的樱树,像数着花儿开似的,淡漠而认真。
“少爷,你想做什么?”
“想看看,何为韶淑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