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叶芾猜想着这是他们的信号弹。
众人寻着方向赶过去的时候,正巧看到庄骁岭背着秋夫子从半山腰下来。脖子前头还挂着小背篓。
秋夫子采药是从坡上摔了下来,脚被枝叶划伤了。
据看见的兄弟说:“头儿发现秋夫子时,秋夫子好像在那儿坐了很久了,两个人见了面没有吵也没有闹。信号弹发出去后头儿蹲下身,秋夫子就上去了。”
回到了秋夫子家,来上课的小孩子已经被叶芾劝了回去。
“今天就放他们个假吧。”
秋夫子点了点头,拿过背篓里的草药择摘,然后晾晒在外头。
庄骁岭在屋外,站得很远。
本以为这样子就没事了,可后来的几天,叶芾和嘘嘘仍旧下山来去秋夫子家看望却发现她的病越来越严重,到最后都卧床不起,咳嗽个不停,更别提说话。
大夫很快被请来,一把脉,再问诊,眉头皱得老高,微微叹息:“这是得了瘟疫了。”
“瘟疫?”叶芾对这字眼异常敏感,“大夫,确定吗?”
“嗯。”大夫放下秋夫子的手腕,起身看了看屋子里,去把窗户都推开了,“她之前的嗓子问题,就是染了瘟疫所致,现在病势入里,现了端倪出来。但还算发现得早,喝两天药,好生静养就行了。”
叶芾庆幸。
回寨子后跟庄骁岭说了此事。
进到木屋,叶芾说出了自己的怀疑:“秋夫子四门不出,这阵子除了与我们几人接触外就是那群学生。”
“你的意思是?”
“寨子上的兄弟个个生猛如虎,
第132章:敢不敢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