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府,香料作坊。
“怎么了?”余相顾看着燕鸣笙停顿的动作,问道。
“呵,不愧是丞相和景阳王,竟然迫使阵法停了几次,我加了点儿猛料,重新催动了。”
“嗯。”余相顾看着外头的香杀之阵,静谧中酝酿着凶险,里面的两人没有动静。
两人在暗处观察着院子里的一切。
突然,从门外进来一个衣衫褴褛,乱发覆面的男人,身材佝偻,黑色的布袍破破烂烂,却也干净如新,没有丝毫灰尘。
男人拄着拐杖,在看到院子里的叶芾时猛然顿住!
乱发下隐藏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发疯似的冲到中央拉起叶芾的手,死死捏住,要往外拽。
暗处的余相顾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得跑出来,小声而急促对着身后的燕鸣笙说着:“撤阵!”
燕鸣笙愣了愣:“现在撤阵,只会功亏一篑!”
余相顾回眸,眼里不见往日的清淡,换之狠戾与决绝。
燕鸣笙见状,不觉得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脸。
“先生……”
这样的先生,不禁让他想起了四年前。
那时自己以为能够操纵古籍中的香杀之阵时,擅自将余相顾禁锢用来试阵。
最终的结果是,自己阵法不足以抗衡迷惑余相顾的意志,以失败告终。
而自己脸上的纵横交错的疤痕,即是惩罚。
“你记住,今日之失不是时机未到,而是你学艺未精。你若什么时候达到了你父亲的火候,再来和我说吧。”
燕鸣笙讷讷无言,终是朝着屋中那盏燃得微
第122章:东风之谬(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