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阵?会有什么危险吗?”
“当然是有风险的。这周围的异香乃我燕氏独创,能惊人神昏智丧,产生心猿意马的幻觉。如果入阵之人把持不住自己的心性,就会被无限反噬,成为阵中亡魂!”
“我倒不知晓,燕老板这些年来,对香料的利用,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竟然可以为阵为营,当千军万马之用。”
燕鸣笙淡笑:“谢先生夸奖。”
“听说二公主失踪了?”
“死了。”燕鸣笙冷冷道着。
“死了?她可是皇家之人,死了你怎么交待?”
“与燕某何干?”燕鸣笙在叶芾周围挥洒一些淡色粉末。
粉末扬在空中,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在吆喝着一样,像水流一样,缓缓流动起来。
“二公主死了,自有燕城郡守顶锅,我燕某与先生,永远是安全的。”
余相顾闻言,瞥了一眼渐渐成形的“香杀之阵”,开口问道:“如果那缕东风不来,她会怎么样?”
燕鸣笙笑了笑:“那个人,一定会来的,先生比燕某更清楚才是。再者,丞相对先生,真的那么重要吗?燕某可是记得,先生是连妻儿都可以,弃之不顾的,就如同当年没有入我父亲之局一样。”
“别告诉我,你与林孟升一流,是在鞭策我,提醒我存在的意义和往日的冷血无情?”
“燕某不敢。只是先生的大业正步入正轨,燕某与林内史都不允许看到有让先生陷入不利的因素出现。”
余相顾瞥了眼静默无声的叶芾,嘴角微勾:“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