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知晓往事不可追的道理,可林内史是否知晓,往事早已成为生命根骨,不舍不分。”
“诶,打住打住。”林孟升从白袍里伸出手,表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干坐了半晌,林孟升终是耐不住了,问着:“他到底去哪儿了?”
“余府尹啊,去燕府赴宴去了。”
“一个人?鸿门宴?”
“未尝不可。”
林孟升闻言不语,眉梢却拧了起来。
“林内史对余府尹的事迹并不陌生吧,这些个事,对他而讲根本不在话下。”
“我知道。”林孟升撇了撇嘴,终是找了凳子坐下,继续等,过了会儿蹭的起身,“坐不住了!我要去找他!”
季承嘴角微勾。
“林内史不妨再等上一等,今日府上还有个贵客要来,届时你们一同去燕府,也好有个照应。”
“谁?”
季承嘴角弯了弯,看着外头一阵风尘,府上的管家领着一披坚执锐的将军进来了,挥袖起身相迎,对着林孟升说着:“瞧,贵客来了。”
燕府的马车到了府上反而没有停顿,径直朝着后山而去,穿过一片葱郁树林,来到了阴凉的作坊里。
余相顾下车步行,由小厮带领着,穿过一层一层的四合院儿,到了有人把守的地方。
看门人刚要阻拦,就见到里头走出一个戴着白玉面具的男人,是燕鸣笙。
“恭候先生多时。”
余相顾微微佝偻着身子,这时也不免要抬起头看身形高挑的燕鸣笙。
“燕老板,好久不见。丞相在何处?”
第119章:香杀之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