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
大白天的燕鸣笙仍旧是关在房间里不会出门,有事儿也是“暗中”吩咐。
“丞相近日在作甚?”
“和城里的几家布庄走得很近,还有不下两拨的人也在着丞相……”传话的人嘴角抽了抽,腹诽着:那个大大咧咧的相爷,还不知道其实自己每次出门,身边都有无数小分队尾随吧。
呵,知晓的叶芾只能付之一笑。骚年你太年轻了,这场面跟在禹京城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她堂堂丞相,就两拨人跟踪,就这点儿格局?
“老爷,公主派人来问最后的期限。”
“让她等着。”
“是。”
夜色如墨,叶芾穿着新衣在街头晃荡着,摸了摸手上良好的触感,叶芾为又坑到一件新衣裳而欣喜不已。
不禁想起了以前一个事儿,朋友家里一个小姐姐,每次去城里的亲戚家都穿得朴素,城里人看不惯,总会带着她买一身新衣裳。
叶芾深思了下,几个疑问涌上心头:难道自己穿得太让人糟心了吗?平时的自己有那么不堪吗?
嘤嘤嘤,怀疑人生。
算了,布庄的老板也是好意。谁知道是不是看在手中白珏的面子上给的呢?
唉唉唉,都是身外之物呀。
叶芾走的街道有些偏僻,入夜了就没什么人影,只有几个灯笼高高挂着,散发着暖暖昏黄余光。
忽地,一阵阴飕飕的风袭来,剑意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