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承将油灯取下,拿过灯笼,从地下小心放进去,安放在一个类似底座上,卡在那儿稳当当的。
季承左右看了下,还是走到筷蒌前,挑了一支出来,再拔下一旁的谷徽头上束缚的细绳穿在灯笼上,一头连接着木筷,轻轻将灯笼放下,虚空着,一个手提灯笼也出来了。
那个“肆意喝酒的谷徽”在火光辉映的昏黄纸上栩栩如生。
叶芾笑了笑:“季郡守真是心灵手巧。”
“这算什么?我父亲闭着眼睛都能扎出数十种不同的灯笼来,睁着眼睛就能成百上千种了。我完全没学到他的手艺。”
谷徽从后院儿端了刚炒出来的花生米,撒了些许白糖端上桌来:“你倒是诚实。”
“那谷老板呢,是不是也隐藏了什么惊人技艺?”
谷徽笑得合不拢嘴,又带有几分不好意思来,道:“在下不才,仅会酿点儿家传的酒了。”
叶芾顺眉笑了笑,这人可真会谦虚。谷徽的酒,在燕城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季承撮着花生米,再来一口小酒,叶芾见了嗔着脸,连忙夺了桌上酒壶,道:“能不能正事儿谈完了再喝?”
这两人,一聚到一起就是醉生梦死,爱喝酒偏生酒量极差!
谷徽掩袖笑遁。
季承幽幽看了一眼被叶芾收走的酒,抿了抿口中残留清冽之香,道着:“丞相的最后一步,下官不能直接参与。但是想替那些人求个情。”
“为何?”
“算起来,他们,才是燕城真正的主人吧。”
季承看着一旁照明的灯笼,“燕鸣笙,丞
一百一十二章:指尖连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