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辛苦曾先生了。”
曾时暮回想着适才在库房路上,叶芾在他手心写了个“诈”字,二人一红一白唱和着,成功在君悦眼皮子底下将箱子带出来。
现今在如何走下一步的事情上出现了分歧,叶芾犹豫不决。
曾时暮陷入了沉思,问着自己:一向自诩是饱读诗书,绝不仅纸上谈兵的本事,可在科举之后,面对丞相和余府尹二人时又学到了很多。
余府尹的深沉无言,丞相的恩威并施,两人都不是喜好闹动静的人,息事宁人永远是他们的行事标尺。
出发来燕城前,余府尹曾告诫自己,永远不要试图教丞相这个世界的规则。
规则……
尔虞我诈,不论是非黑白。唯利是图,不分对错得失。
“我听说燕城有个忌讳。”曾时暮看叶芾情绪不佳,悄悄引起了话茬,顺道给叶芾倒了热茶。
“什么?”
“忌讳人。士农工商的概念,在燕城里显得没有太大意义,甚至是反着来的。经商的成了尊贵,的成了下贱。”
叶芾笑着,兀自饮茶道:“那季承岂不是很惨,他正统科举出身,来这燕城里头当父母官,可不得憋屈死他。”
“前日里我在城里头喝茶,看到一老板诬陷一个念书的小孩儿偷吃,旁人没有去问原因的,直接把人赶了出去。燕城里的有钱人太多了,多到把仗势欺人当作正道。”
“怎么说?”
“互相欺压,甚至诈骗,拉帮结派,相互恭维是常态。追逐金钱成了不明文的规则,每个人都在信奉着这样的条文,久而久之,未来的燕城会是怎样的?”
一百一十章:好多金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