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芾在燕城里转悠着,扶狄驾车可以去到任何角落,二人考察了不少地方,什么勾栏院啊,大赌坊啊,卖肉的卖布的都问了问,民生民情一一记录。
季承好像真的出门去了,政务都移交到了手下的人去做,叶芾突袭几次都没见着人。
白日里放歌纵酒,夜里……去燕鸣笙书房看“夜光”香料。
叶芾自己也想不明白,就因为脸上有疤所以他见不得光?
这样偷偷摸摸的状态持续了半月,叶芾也确定了自己做生意的方向。
“相爷咱们,真要这样?”扶狄眉毛七扭八歪,很是为难。
“怎么啦?不好看吗?”叶芾大笔一挥,拍了拍手,完工!
“好看好看!”扶狄一股脑点头,准备爬了楼梯把手边的牌匾挂上去。忽然听到马蹄声,转身看去,一个来自京城的熟人翻身下马。
是曾时暮。
“嘿!曾先生!”扶狄喜出望外。
叶芾缓缓转身,认出了来人:“怎么才到?”
“路上遇雨,耽搁了。”
“是吗?”
叶芾将信将疑。
“好了,余相顾有让你捎东西来吗?”
“有。不止有余府尹的,还有更厉害的东西。”
“喔?快亮出来。”
曾时暮身后马车缓缓驶过来停下,绑着个大家伙在上头,还有几个箱子,看上去东西很多。
仆人将大家伙抬下来,曾时暮轻轻掀开上头蒙着的黑绸布,亮出它本来金闪闪的匾文来。
“芾记”,燕城大酒楼。
叶芾扫
一百零九章:每个人都在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