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小二愣了愣,不知所措。
叶芾也有些懵,但看见一旁走过来位中年大叔,和季承差不多的年纪,就了然了。
昨晚也是这二人,和她一同出了酒桌。
“给丞相介绍下,这位只会酿酒买酒的谷大老板,谷徽。”
“噗……”叶芾失笑,连忙掩了掩失态,道,“抱歉抱歉。”
“哈哈,谷老板不介意的,是吧!”季承拍了拍谷徽肩膀,小儿已经麻利地端了花生米和一叠凉菜,外加两壶酒上来。
“我这兄弟他怕生,不喝酒的时候就沉默寡言的。”
所以,喝了酒之后呢?
叶芾暗暗等待,跟着季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渐渐的谷徽也加入了话题,先是问了籍贯和喜好,再婚嫁,再师承等等。
“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季承颇为惆怅地说着,灌了杯酒。
“什么?”叶芾没有饮酒,只是喝茶。
“跟丞相有点自来熟啊,等丞相走了,肯定会有点想念的。”
一旁的谷徽白了季承一眼,没说话,默默饮酒。
“我说谷大老板,趁着丞相在这儿多表现表现呀,提一提你着酿酒的生意,赚点儿钱花。”
“今日倒是没有在谷老板这里来过。”
“唉,像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做着小本小利,哪里能入得了公主殿下的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