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宕也没料到叶芾会这样呛声,一时间脸上挂不住,索性摔了酒杯,直直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芾:“既然丞相瞧不上任某的酒,我便不献拙了。”
叶芾盯着地方那个转了几圈的杯子,最终卡在一草丛间,杯中的酒水洒光了。
无视了任宕酸酸的嘲讽,叶芾开门见山,撑着手往身后退了一步,仰起头,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到任宕身上,倚地而倨傲地看向他,道:“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任宕看着这人凌然的姿态,心中有说不出的愤懑和火气,咧嘴笑了笑,状似风雅地挥了挥袖:“自然是请丞相参与这游学宴。”
叶芾微呻,借太学的名头将她请过来,可这一圈又一圈的人里,没有一个是太学的人。
现场有近一百人,在宽阔的场子里围起来,几人一堆一个小桌子。
任宕接过一卷绢布,展开在众人面前念着,宣布游学宴的开始。
叶芾也趁此机会见到了各郡所谓的才子,滔滔不绝说着自己学习的勤奋努力,念书的刻苦磨砺。
众人絮絮叨叨,渐渐神色飞扬。
一声声淡淡的诵读引起众人注意。
“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
“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
叶芾闻言,也看过去,是刚刚那位来接她的书生,此刻已拾掇了自己,静静的坐在一旁饮着面前的苦茶。
他吟诵的正是书中对艰苦求学的描述。
没有过大的情绪激动,也没有过低的悲悯。那书生沉沉的声音淡淡道来,却让人不禁一寒
一百零一章:十宗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