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的瞎的吗!”
金明被叶芾的气势吓得抖了抖,思及城中的流言蜚语,叹了口气:“丞相,都说人言可畏,要不下官出点儿钱打发了那些人,把这流言压下去?”
卧槽,你他妈钱多了?叶芾心里腹诽。
可,金明混迹朝堂多年,有的是道道和经验,他的建议也不是没有道理。
叶芾皱了皱眉:“留着你的闲钱给我买点儿酒喝。”
“那丞相的打算是?”
“我还真就跟这些人较上劲儿了!”
叶芾在外头站了会儿,额头上就出了层薄汗,金明看着,也知晓这是丞相病情所致,连忙叫了下人去熬汤药,把一身的金银首饰全给了相府管家,说完就告辞了。
“丞相留步吧,下官先回去了,有事儿派人来信就行。”
叶芾挥了挥手,看着金明背影钻进轿子,捏了捏鼻子灌了汤药。本想再发个脾气摔摔碗,但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叶芾宝贝似的摸了摸指尖温凉精致的碧玉瓷碗儿,还是放下了。
惊蛰看着叶芾畏缩的动作,冷凝的眉眼微微松动带了笑,走上前来左右看了看叶芾面色,仍旧苍白寡淡。
“相爷,大夫说了,你这病不能动气。”
“能有什么办法?我可是专业的戏精学院毕业,演什么像什么。何况是做大官儿发脾气……那些个来访的官员,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我吓破胆。唉,罪过啊。”
“相爷为何要如此?”
“想让事儿主动找上我呗。”叶芾一脸的无所谓。
“相爷,你可悠着点儿,你这身子不比十七八岁的小年轻,哪能再折腾?”
一百章:真是岂有此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