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超过了其他国家。所以我说,让读书人幼稚,是一个国家有为的表现。”
“丞相的意思是,禹国的外忧内患,都不如读书人的自由自在来得重要?他们在王城中过得潇洒,哪里知晓边境之苦?而禹国,并不像丞相口中的那样,正在一个美好的时代。”贺兰浔语气有些生硬,冷冷的戳着叶芾。
“禹国外忧内患是真,读书人自由自在也是真。可外忧内患能怪在他们身上吗?”
“我……”贺兰浔沉默着,又反唇道,“可他们不应该以抗敌为己任,治患为信念吗?可贺兰浔回京半月,看到的都是京城中人注重于声色犬马,贪图享乐!”
“北境和禹京城,有什么区别吗?”叶芾轻声问着。
“有。北境中人饱受颠沛流离之苦,商人,士者,人人自危,民生凋敝。而禹京城,歌舞升平,什么都好。”
“禹国有十八个郡。禹京城,南方八郡,北境三郡,还有六个郡。每一个,都不太一样。禹京城民是幸运的,受着诸多庇佑。他们对北境无功,但也无过。贺兰公子何苦责难无辜呢。”叶芾言语中是毫不在意,语气里是轻描淡写。
“我不明白。”贺兰浔皱了皱眉,有些不知道叶芾想说什么了。
“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好好休息吧。”叶芾笑了笑,起身离开了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