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跟你成亲!”
“好啊,那本相过阵子再来问问。”
说罢,叶芾在距离贺兰浔有一米左右时就停住脚步,微笑着转身离开。
耗着吧,她有的是时间。
贺兰浔几不可见皱了皱眉,放在两侧的手掐进长衫而不自知。
那日后,叶芾请了许多先生夫子到相府,开起了三从四德、女戒女经的交流会,天天对着南苑一阵吼,嬉笑怒骂间全是礼教仁义、世俗规矩。
可南苑的贺兰浔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静静的敞开大门任人围观。
就在叶芾消停了后,贺兰浔潜人送了书信来:“丞相不必费心请人来说教,我心意已决,不会改变。”
叶芾也自知所作所为有失风度了,便结束了闹剧,不想折腾了。
拈起一块桂花糕,叶芾淡淡笑着,能把龙阳之好宣扬得这么名正言顺,她叶芾是服气。
在贺兰浔这里,礼教仁义什么的,不存在的吧,毕竟人家“为了真爱”看淡世俗。
京城中,朝堂上也出现了越来越多支持“丞相和贺兰公子喜结连理”的呼声,到底是谁在推波助澜都心知肚明了。
得了,这锅背上就难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