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叶芾耳畔。
“王爷,你做得是不是有点过了。”
叶芾瞥了一眼文忆,示意君子昀。
当今圣上中意的人选,他心里没点儿b数吗?
“本王思考许久,觉得应该学习丞相的大胆作风。”
“你这样学习,我会很遭殃的。”
“谁敢让你遭殃?”
“呵呵……”
百花会也有两天时间,今天的玩乐算是告一段落了。
君子昀被定国公夫人叫过去处理事情,叶芾带着徐庆之等人回府了。
第二天多是点评,琴棋书画,诗文歌赋。
叶芾看了一眼高台上展示的画卷,山水图,隐隐间有位山野之人打盹儿似的坐在石崖上。
精致的陡峭悬崖画出了险象环生,而那人身居陡峭却面无惧色。
“这画儿时谁的?”
“相爷,这是……您以前的旧作。”
“啊,这么叼。”
叶芾看了一圈,赞叹了一下文忆的泼墨荷花,又夸奖了一番敬如意的童趣蛐蛐儿。
最后还是对余武陵的画情有独钟。
余武陵啊,才是最妙的人儿。
既是旧作,只作观赏而不会参与点评。
叶芾坐在一旁翘着隐形的二郎腿。
她并不敢真的翘,惊蛰怕是会打断她的腿。
见到前面一美人儿,隐隐约约是朝他走过来。
近了看,才道是文忆。
“臣女参见丞相。”
“免礼。”
文忆的老父亲文如松,可是
七十五章:至真至贵的心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