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空挡,叶芾拜访了下孔舫虞,拿着余相顾早些年的资料册子翻了又翻。
随后驾着马车直奔余府。
到了余相顾的书房,叶芾站在余相顾身后,等到关好门就把他逼到门边,颇为神秘的问道:“余相顾,你几几年来的禹国?”
“嗯?”余相顾转身,眼里是平静无波,不动声色。
“你知道我的意思。”叶芾从袖中掏出一本札记甩到余相顾手上,“嘁,我可是收集了你很多疑证。”
余相顾拿起本子,一页一页翻开,是他平时的一些话,都被叶芾记录了下来。余相顾勾唇:“丞相可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对我情深切切的表现?”
“得了吧,你仔细看看,这些内容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禹国人该知道的?”叶芾撇了撇嘴,略带得意的解释,“禹国没有唐宋元明清,更没有王安石李白,没有庆历新政,也没有《永乐大典》,可你却都知道,这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了呀,余府尹。”
“呵呵,丞相机敏过人,在下佩服。”
“少来这套,酸不拉叽的文人。”
“那我就暂且承认了吧。”
“这倒像点样子,对了,你真名叫什么?”
“余相顾。”
“你逗我吧?”
“非也,我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醒来也没有遇到什么亲故,所以用了本名。”
“还挺叼的,话说,你来了多久了?”
“二十年。”余相顾云淡风轻般吐出一个数字。
“我的天呐,前辈前辈!”叶芾把手放到了头上,鞠了一躬,“那你岂不是八九十年代
六十一章:几几年(表白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