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芾噤了声。
夏知昧笑了笑,脚下生风地飞速穿行,黑袍猎猎,不一会儿就到了营地。
于之前百姓聚集地不同,密林里没有太多生息。
隐隐约约,叶芾能看到帐篷影,能看到站岗的兵。
“刚才,他们叫你将军。”叶芾被夏知昧放到了自己的营帐里。
“怎么,我不像?”夏知昧褪下黑袍,露出长袍来。
什么将军,明明是个书生模样。
齐国善文,这是各国都知道的。
“敢带我来你们营地,不怕被剿灭?”
夏知昧闻言,笑了笑:“你尽管告密,我这里就这么点儿人,死了也就死了。”
“多少?”
“五百零四人。”
叶芾想起自己大学军训时,站那么几个排,差不多就五百人。
对于战争,九牛一毛罢了。
“你叫什么?”
叶芾转了转眼,干脆的回答:“姓余。”
“我,夏知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