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半月,叶芾谁也不理会,独来独往地。
朝中形势也理得分明,景阳王一边儿的,丞相一边儿的。也有少数中间的。
叶芾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置气,索性日日埋首书籍。
是在闷得心烦了,叶芾便想着出门走走。
“大人,今日休沐,车夫也放假回去了,你驾车要去哪儿?”
“出去散散心。”
“大人……”
“惊蛰,我闷在府中也没法儿。”
“大人!”惊蛰打断了叶芾的话,突然疾言厉色地解开衣服,露出左手臂。
小麦色的肌肤上,一条十寸余的伤疤,环绕了半条手臂,其深度可以从疤痕深浅看出来。
“惊蛰……”
“大人,这是在安水郡时受的伤!”惊蛰又露出胸膛上遍布的,大大小小的伤痕,“我为大人出生入死数年,还抵不过景阳王几月的交情?”
“惊蛰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今,大人为了景阳王的事情一再冷落惊蛰,还封闭自守,荒废政事,这真的是大人应该做的吗?”
“我……”
叶芾嘴角扁了扁,最终什么也没说。
“驾!”叶芾驱车,朝着大街去了。
惊蛰看着马车的背影,第一次,没有跟随而去。
相府位于城东,与太学相邻。
于是,陆祎在太学门口,就看到驱车扬长而去的丞相。
“武陵!武陵!”陆祎撂下一众正在玩耍的小伙伴就追车去了。
叶芾自顾自地驾车,压根儿不知道后面有人在
三十三章:当于秋归(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