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况和君子昀,属同一天生辰。一个人十岁,另一个,二十六。
君子昀骨节分明的手摩挲了下手中的木盒,触及是细腻而微凉的木质。
“多谢丞相。”
近日都传丞相大人无所事事,整日在石头铺子里宅着,谁承想到,叶芾是偷师学艺去了。
“前些日子王爷送了很多瓜果点心和书籍来,本相感激之余,也想送点回礼。”
“那些书丞相可还喜欢?”
“太喜欢了!本相还好奇王爷为何会知道我的喜好。”
“丞相遗留在关山郡的书中,夹有些许笔记,本王凭之猜测的。”
“呃,呵呵。”叶芾笑得尴尬,也不知道那时候的脑袋里想的都是啥。
“以往不了解余相,总以为会是个老学究,一板一眼的。丞相跟那些个传闻,真的不太一样。”也让自己好生琢磨了一阵呢。君子昀讲着,笑了笑。
那是因为,我是个假的“余武陵”呀。叶芾心中涩涩的,真的没人,会喜欢她的吧。惊蛰是,陆祎是,天下人都是。
“有些离经叛道吧。”
“巧了,本王也是个离经叛道的主。”
叶芾闻言,欣然而笑。
“说实话,丞相现在这样,本王挺喜欢的。有着为国为民的心,也有着一份单纯心性。”
君子昀不免在脑中浮现出叶芾执书的样子,恬静淡然,如切如磋。
“谢谢丞相大人的心意。”君子昀扬了扬手中的盒子,“也谢谢丞相让本王在关山郡后,认识一个不一样的你。”
两人一同走在街上,偶有
二十八章:但为君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