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自己的妆容也给卸了。当梁庸看到沈默的那张俊脸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嘴更不好使了。
沈默昂首一笑:“梁将军最重信用,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毕竟人与人只见诚信为先。”
梁庸可能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沈默,但话已经说了出来,又不能改口,只好在床上生闷气。顺便让我们传胡广进来。
我好笑反问他:“胡广就是可信之人么?”
梁庸听完有些呆住了:“那我还可以信谁?我堂堂西北王,竟然无可用之人?我一生豪义,却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你是一个好人,但这并无代表你不愚蠢。好人从来不是生活得好的理由。
我对着梁庸微微一笑:“你本来有可信可用之人,只不过,他现在可能不想的是用忠心来待你,而是想要你的西北了。”
梁庸问我:“你说的叶珂亭?”
我说:“是的,他曾经的愿望是打回平城,守护家乡。现在在你和胡广的逼迫和陷害下,他想要的是你的全部。”
“老子待他不薄,可是这小子不安于下,我怎能容他?”
如此心胸。我还能说什么?
我对着床上正梗起脖子的梁庸说道:“那就祝您早日康复了。但愿还能有人为靠山城效犬马之劳,好让您全了登上王座的夙愿。”
梁庸躺在床上,看着我,没有说话。
希望他能早日明白,他的心胸和智慧,只能止步于西北。这些年,胡广用计谋一直维护这他的虚势,让他夜郎自大的存在着。现在胡广的心意早已路人皆知,他又该何去何从?
但我现在该操心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何去何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