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狐无忧,素来狠厉决绝,断不会因着自己愿意留下,而放过可以歼灭明显失了战力的南宫瑞的良机。
有狐无心,那厮从来就是张口一句臭丫头,闭口一句臭丫头的。
而今,有狐无心再次出现在面前,却是一个让水玉感到全然陌生的人。
时隔三年,再次相逢,她不再是她,他也不可能再是他。
当年师傅既然出了手,断没有让有狐无心活着的可能。
《神经》中所载的北冥有狐一族的家谱记载当中,并无有狐无心的相关记录。
马车还在继续前行,水玉从袖中取出一片极薄的金叶子,抬手毫无停顿的在有狐无心的腕脉上划过。
鲜血一下从细薄如线的伤口处,流淌出来,蜿蜒成一条血红的丝带。
无声的没入轻纱红袍,更添妖艳。
有狐无心仍沉浸在睡梦中,全无所觉。
就这么一路在血脉流尽中,归赴黄泉。
马车外瓢泼大雨倏忽而至,马车内一时都是雨点拍打车顶的叮咚声。
水玉收好金叶子,执了梵羽剑,极轻的在乌木马车底部,开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洞。
梵羽剑,没开刃之前只是一把破铜烂铁的锈剑,南宫麒那日不小心溅了几滴血在上面,竟然整个剑身重新修复新生,成了如今光可鉴人的锋利模样。
古朴的剑柄处用梵文雕刻了一个梵字,水玉才认出,原本那把破破烂烂的锈剑,竟是十二地支中的梵羽神剑。
梵羽剑,无所不利,削铁如泥。
水玉轻轻的移开车板,可以看到不停后退的泥泞地面。
第三十六章 再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