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彭珊又一个熊掌与鱼不可兼得,还是取熊掌吧!啪!再次按回桌面。
晚风阵阵围绕着临小川的身躯转着,又是一阵抚摸,又是一阵挑逗,果然,还是大晴天的夏夜最最让人着迷,如此这般繁星当空,多么美的景致。
临小川和彭雪松此时又来到他们习以为常的后花园楼梯处,所谓的华山论剑,只不过是两人唇枪舌剑的比喻罢了。
“小川子,还记得我们上一次一起闯荡江湖是什么时候?”彭雪松卧躺在楼梯上,临小川也卧躺在楼梯上,只不过临小川躺的地方,比雪松高了两个台阶。
一时从雪松口中听到这些,临小川的回忆被生拉硬拽地扯向初中生活。
“很久......了吧!”临小川几乎有那么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最近有做过什么过激的举动。
“我记得!”雪松说这些字,就好像在吃糖果一样,一口一个。
“你妹妹出车祸的两个星期前。”
“我们一起翻学校的院墙,悄悄进入王府里面偷枣,那时我都不敢爬那棵枣树,估计有五六十年的树龄吧,又高又大,你嗖嗖嗖两下就上去了,摇的枣跟下冰雹似的!”
从雪松嘴边听见这些往事,临小川才算终于想起了些什么,果然,横亘在妹妹去世那天的悬崖,一下子把临小川的生命撕开地中海那么大的口子,简直如地震断裂带一般,改变着世界原本的面貌。
“后来还是五楼上的某位退休老师,在窗户上偶然发现了我们的踪影,站在阳台上就上气不接下气的怒喘:小兔崽子,大逆不道啊!大逆不道!”
雪松还在学着那天,那
第三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