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必要的过程。
“莉莉丝?”老奥纳斯讥诮一声,他的话语经过塔西语翻译,精准无比地传进法官耳朵里。
“那个女孩心术不正。”老船王出于修养,没有把鄙夷完整地写在脸上,但是看见这种富贵男人那种表情,大多数人立即都会明白他意有所指。
“赵燮和苏伊湾的军人一起营救苏、许两位女士,这个女人在破破烂烂的雇佣军营里,做皮肉生意!”这老外露骨的言辞让在场的保守派们虎躯一震:“这是她老本行,听说在维南边境还干的这个?”奥纳斯冷笑:“在我们国家,这种身份可是连出庭作证的资格都没有,没人会相信她们。”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她缠着那两个军人,以为能靠他们来贵国,过上好日子。后来现没希望,在我的家里,这女人做了一些很没规矩的事。赵和我试过帮她找工作,你们可以去调查一下她为什么离开那家公司?她偷东西。”奥纳斯不怀好意地笑笑:“她还去苏伊湾军营里找过机会,被当做难民收容了两天,不安心,跟着当地的黑社会成员跑了。这些,都是查得到的。”
奥纳斯示意法警将一摞文书样的东西交上庭前:“赵是一位正直勇敢的军人,我个人和苏伊湾的官兵们都很景仰他。为了你们调查方便,苏伊湾托我带来了一些证据,全部都有官方印鉴,供你们查阅。”
苏伊湾对海森堡国际法院律师苏颜的营救报告、难民管理处收容流浪女莉莉丝的证明,其中,还有两份雅格城警方的出警记录,时间早在一年多以前。
“在雇佣兵营里做生意之前,这位莉莉丝小姐曾是个惯犯,你们不知道么?”奥纳斯恶意的追问将法庭
外国友人够意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