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零零碎碎滚了一些下来,堆在房子后面,成一个一米来高的雪堆。
刘大仁远远地就警惕地看着老头儿:“卧-槽这谁?”
“不知道,道儿上捡的。算是坑过我又救过我一下。”
“许宁染你可以呀!”刘大仁气不打一处来:“你对一外国老头儿都有人道主义精神,就对我像寒冬腊月一样冰冷啊!”
“你够了没?”许宁染没好气地把他胳膊一扔,整个人推开:“装了一路了,差不多一点!”
要不是她心一软,觉得这家伙刚刚斗完群狼,之前又在雪地里跋涉那么久,体力消耗太大,早就让他自己爬回来了!
老头儿看见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走回来,拉着个驴脸说:“刚才雪崩了?连这边都塌了,要不是我跑得快,连我都给埋在屋里。”
许宁染一看,小仓库这不是好好地立着呢,连雪块都没怎么落到那边去。
老头儿还在嘟囔:“雪山里面开什么枪,懂不懂安全第一?”
刘大仁眼睛一瞪:“死老头儿,嘟囔什么嘟囔。再叨叨下一枪打你!”
这老头儿也把眼睛一瞪,看这一米八几的壮汉一眼,又看一眼,硬是把接下来的话给憋回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回去小仓库把门重重一甩。
许宁染打开门,让刘大仁进去。屋子里的壁炉一直烧着,温暖的空气混合松木燃烧的清香,非常舒适。许宁染弯腰,打开透明的隔板,往壁炉里扔进去两根大木头,火势噼里啪啦地旺起来。
“脱衣服。”她头也不回地说。
“啊——不是吧,你不要这么直接嘛,哥是个羞涩的人……
在一起就无畏风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