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坑了人家一次,那就查查呗,看谁这么慌里慌张的,活动当天,以私人身份到现场去转一圈,安抚安抚人家。当兵的么,不保护老百姓,怎么还吓唬人家呢?”
电话那边一愣,这边许宁染也愣了,都是聪明人,刹那间就明白了刘大仁的意图。那头立即就答应了,说打听打听去,是打听,不是查,这用词微妙,但背后的意思其实是一样的。
刘大仁嘴上不说任何人的坏话,不代表他心里不清楚。而这个看起来嘻嘻哈哈不正经的男人,心里一旦拿定了主意,比谁都拿得稳。这是许宁染第一次见识到他的这种性格。
她有心阻止,但刘大仁毕竟是在为她办事,更甚者,是在为她不平。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来。她不说,赵燮当然更不可能说什么,只好看着放下心后、埋头对付一大块烧鹅的苏颜,叹了口气。
只有这个小女人,聪明的时候令人发指,傻起来也昏天黑地,什么刀光剑影都没意识到,有福!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刘大仁装作没有看见许宁染欲言又止的表情,笑嘻嘻地问她:“你家在哪里呀?”
“你问我家干嘛?”宁染一脸警惕。
刘大仁立马换上星星眼,表情像只“求包养”的流浪狗:“那我住哪?”宁染感觉额头上青筋在跳舞:“酒店!”
“酒店!”刘大仁表情夸张:“你真不顾我死活!在国内,我从来不住没有安保人员的酒店。”
许宁染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瞪着他,意思很明显:你还真把自己当太子了是吧?那你找你御林军去!
刘大仁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不是告诉你了?我是情
你是谁谁谁谁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