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片刻,她却忽然觉得脖子后面痒痒的,还有点发热。
回头一看,正对上赵燮一双又黑又亮,在夜色中闪着微光的眸子。怎么会有人喝多了酒,眼睛还越喝越亮的?
赵燮正捏着她的一缕发梢,在指间转啊转的把玩,带着薄荷清爽和微微酒气的呼吸,正好扫在她颈间裸露的皮肤上。
猛然对视的这一秒,苏颜竟然微微颤栗,起了密密的一层鸡皮疙瘩。
赵燮把她的头发放在鼻子下面,状似无意地闻了闻,嘟囔着说:“这是什么味道,虽然也不错,但是没有你那天的味道好闻。”
苏颜刚刚洗澡的时候,顺便清洗了染上酒气和烟味的头发,此刻头发上只有淡淡的生姜红参洗发水的味道。
她强行按捺住擂鼓一般的心跳,把头发从那只不安分的手里取回来,收拢在枕头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哪一天?”
“就喀布什那一天。”赵燮继续跟耳语一样说:“你喝醉了,像只猫~那个香味真好闻。”
废话,那是号称斩男香好不?难得这个男人的神经还没有粗得像钢筋一样。
赵燮却接着又说了一句:“咦,你怎么不穿那天的睡衣?”
!!!某人那天晚上义正辞严跟遁入空门多年的老和尚一样,原来最细小的细节都没放过,还记这么清楚?
苏颜看看身上的棉质睡衣裤,该遮的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没定力吗?穿个中老年妇女款,帮你加持一下定力,别不要脸了,睡觉!”
赵燮还在身后不安分地捏捏她的衣服上的花边,又把她的头发拽过来
酒后吐真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