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抄近路赶在了卢阳等人前面。
卢阳被衙役揪住了后背的衣裳,那人将她面朝下的提在手中,她双脚悬空,又踢又踹的也够不着人家,心中真是郁闷到了极点,刚刚想冒着暴露秘密的风险召出翅膀,从这些人手里逃脱,却发现提着自己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一股肃杀的气氛在四周漫延。
就连卢阳都感觉到了异常,顺着衙差的视线看向了前方。
约三四丈开外,站着一个和沈宝山差不多高的男孩。
一头如漆染就的青丝用缎带束在脑后,脸庞隐在夜色中看不分明。
他穿着一身皂色的箭袍,腰间紧紧的系着一根皮革护带,脚蹬皂色羊皮小靴,肩上似乎还负着个包袱,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若和夜色融为了一体,却有一股冷冽的寒意自他眼中透出,让人观之遍体生寒,不敢等闲而视。
押着卢阳的衙役共有四人,一看见男孩煞气逼人的挡在路中间,心里就不由得一沉。
班头的话还言犹在耳,他们此时都在心中怀疑,这挡路的男孩很可能就是那个杀了姜御使的凶手。
一个这样年幼的小孩,能悄无声息的潜进高门大户里,杀了姜御使身边孔武有力的四个健仆,又一举切下姜御使的脑袋,这样的人物,可不是他们这几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衙役可以拿下的。
几个衙役一点抓人立功的想法都没有,见势不好,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转身就往回跑。
先逃命要紧,若是能将这男孩引到班头那里就更好了。
男孩见状,面上浮起一丝冷笑,脚尖一点,人已纵身追了上去。
第19章 束手就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