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
孙家在谷雨村的村尾倒数第五家,离村头的沈家还颇有些距离。
卢阳只剩了一只鞋子,另一只被沈宝珠丢到了坡下,穿着布袜的脚踩在雪地里,不一会就湿透了,冻得脚都像铁块一般,简直像穿了只铁鞋,越来越沉。
夜里的寒风又冷刺刺的,仿佛能吹进人的骨头缝里。
小小的人影,被反绑着双手,顶着月色迎着寒风在未化的雪地里奔跑着,孤零零的十分可怜。
卢阳一路艰难地跑到沈家门口,用脚将木门踹得嘭嘭直响。
冬日里山村的夜总是很寂静的,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很快就传了进去。
过了一会,西边一间屋里有人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连问了几声谁啊,见没人吱声,却又把门敲得震天响,别的屋里又有人在叫骂让他快点去开门,废什么话,他便顾不得再问,踩着皮扎连忙小跑过来把门打开。
门一开,卢阳打眼一看,那体形分明是沈继勇的三子沈宝松,她听不见声音,不知道沈宝松在嘟嚷什么,也没有时间理会他,越过他就直奔杂物房。
那是老妇人住的地方。
堆满农具箩筐等杂物的屋子里,没有炕,没有家具,连路都找不到,只有一张木板拼成的小床贴在窗户边上,垫着稻草,上面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却破旧的发了硬的被子。
没有人!
卢阳淌了一脑门的汗,明明跑得发热,却有一股透骨的寒意,从心底里冒出来,让她如坠冰窟。
她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
卢阳强压下满心的悲痛和惧怕,跑去找刚要进屋打算再
第11章 不安好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