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珠子内还有一团几欲消散的虚影,正依着本能被动的吸收着这股力量,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在一点点的修复着自己。
#
冬天太冷,地里没有活,家里也没有个进项,沈继勇带着已经成家的两个儿子早就去镇上打零散工挣钱去了。
王氏起来洗脸,嫌恶的把一个骚哄哄的小木桶提到门口,喊了老妇人一声。
老妇人从厨屋里出来,顺从地提着装了秽物的马桶去猪圈后面的茅坑里倒了,又到溪边去清洗。
王氏看小儿子的屋里传来哭闹声,满脸不痛快的一边拿着木梳梳头,一边冲着屋里咒骂:“宝花,你个死丫头,没看宝树都哭上了,你还不哄着些,还在搞什么鬼?让我看见你愉懒,你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屋子里臭气熏天,沈宝树满身都是骚臭味,他虽然不能言语,可知道难受,他哭啊闹啊,蜷缩着睡在炕角的卢阳都无动于衷。
实在是这几天太累了,晚上又睡不好,连着五六天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更别说她这具身体才六岁,自己都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女娃娃,就是满屋子粪味,也没有把她给熏醒,仍旧睡得很沉。
王氏把头发绾好,用布巾裹头,老妇人也从溪边回转,去厨屋帮着烧火做饭。
王氏看沈宝树还在哭闹,也担心卢阳没有把小儿子照顾好,便阴着个脸骂骂咧咧的过来查看。
这一推门进去,一股臭味便扑鼻而来,熏得王氏直欲做呕。
她捏着鼻子走进去,一眼瞥见卢阳还在睡觉,自己的小儿子一身的屎尿在炕上打滚她也不管,顿时气急败坏,将瘦小的卢阳从炕角直接拽到了地上
第8章 挖冬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