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知道,如果这首诗他真写上名字,恐怕就算再好一千倍,也不可能被丁心茹选中。无奈之下,白京飞只好把求助的目光射向钱宇。
看到眼前的局势,钱宇深吸一口气,白京飞的银子果然不是这么好拿的。
丁青文抛开作诗人,只拿字迹说事,这一招的确厉害之极。
虽然谁都清楚以白京飞的诗词功底,根本不可能写出这样的好诗。但作诗这种事,只要你写的别人没见过,就是你的,再加上白京飞胡搅蛮缠的性子,最后必定变成一笔糊涂账。
可字却不同,一笔一划无不需要多年苦苦练就,只要白京飞写不出和他水平将近的好字,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据。
不过,若这样就被你们难住,我这个全科老师兼班主任就太水了,你再狡诈,比得过那帮十五六岁熊孩子?
想到这,钱宇向前走出两步,躬身行礼道:“启禀老爷,小的可以作证,这首诗的确是白公子所作。当时白公子雄姿英发、羽扇纶巾,仿佛和天地融为一体。这首诗在他莲步轻移之下娓娓道来,看的小的心驰神摇,顶礼膜拜,下意识的便用笔记录下来。”
看钱宇吐沫横飞的吹嘘,丁青文眼角不停的抽动,白小子雄姿英发、羽扇纶巾?你以为他是当世大儒吗?还“和天地融为一体”,他咋不上天呢!不过丁青文还是明白了钱宇的意思:“你是说这首诗是白贤侄所作,你代笔写就?”
钱宇连忙点头,不愧是榜眼,什么事都一点就透,厉害!
白京飞连忙接口:“是啊,小侄当时灵感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如大海波涛澎湃,滚滚而来……岳父您也知道,灵感这东西,
第42章 谁是诗的主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