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当作真理。”
“关起门来修行,不理会她们也就是了,你这般苦恼,我是否可以当作你是因含章妹子而生烦忧,担心她误会你风流多情?”沈修华看谢宗晤这无情道剑修,忽觉得可能从前对无情道剑修的认知有些错漏。
无情道法修可从不耽误谈情说爱,心潮起伏,无情道剑修却冰冷冰得一个胜过一个,莫非也是走岔了道?
这样的疑问,谢宗晤却没有,心中有什么没有什么,是无法伪装的:“沈兄,你想太多。”
“那你烦恼什么?”
“根基不稳,我原本再入剑道圣境前,便决意修太微剑道,却无意闯入无情剑道的斩情关,不得不斩情而出。这并非出乎本心的选择,它不稳倒是在情理之中,只是这会使我修行难以有进益。”谢宗晤烦恼的只有这个,修行不但没有进,反而有些往回退的趋势。
“要我说,你与含章妹子最好就是轰轰烈烈作一场,过后你也稳了,她那里也不会再有丝毫情潮浮动。趁着你这修无情剑道的还没彻底把胸中的火熄灭,早些作完这一场,免得日后就是想作,也已经全失了热火,作也作不起来。”真神界男女为自身修行而暂且与人双修委实太常见,只要不搞出“人命”来,完全可以不必太慎而重之地考虑情起如何,情灭如何,缘深应如何,缘浅又何如。
然而,曾专注纨绔一千年的谢宗晤心中,情虽已斩去,却依然十分“纯情”。轰轰烈烈作一场的男欢女爱,对谢宗晤而言,和去俗世的秦楼楚馆寻欢作乐无异,那怎么可能叫作情:“不妥。”
“难道无情道剑修都这般,一旦斩情后,虽热火还有余温,却仍然再无丝毫意
第三十四章 有情令人恼,无情恼更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