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
王母絮絮叨叨,将脏衣服扔在盆里,用皂角为他清洗。
说实话,皂角的清洁能力并不是很好,但衣服上粘的大多是汗水和尘土,容易洗。
墨水可是个精致东西,平常也不接触,想粘也没有机会。至于油物问题,呵呵,学院的饭菜里能有几片油花?菜碗见底都没吃出油味,哪有多余的喂衣服,再者衣服都是耐脏的粗布,也就黑、灰、蓝这三样,红布都稀罕货。白粗衣,你披麻戴孝呢?
城里有卖肥皂的,虽然制造粗糙,但确实不是猪油,是块状肥皂。
那玩意更珍贵,王家只有冬季洗年澡的时候用过,怎会舍得拿那种堪比钱币的东西洗衣服,还不如买布做一条新的合算呢。
王母洗着衣服,王哲表现的也非常勤快,他一直在找机会,小不点还在草塘边等着呢。
眼看着又是黄昏,由不得他不着急。
“母亲,你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啊?再要一个,小崽子,你什么意思,越来越混账,你站住!看我今天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