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贵妇见母子二人哑口无言,尴尬无比的怔在原地,嗤嗤的笑了。
“我还有一个疑问,不知你们能否解答,你们是如何知道我能摆平那个什么小队长的?”
计谋已被识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王哲语气有些遗憾,道:“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谁知道你能不能摆平那个治安队的小队长。”
“哈哈,你这孩子挺有趣,激将法对我无用,不过我倒是有兴趣听听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王哲见事有转机,开口和贵夫人讲述这件事的详细经过。
从马泼妇家卖咸菜,自家卖辣条会间接抢走她的生意;到昨日姓马的前来打人滋事,以及今日又过来动手反被自己打跑;甚至马泼妇以前如何借助妹夫将竞争对手赶走的事都说了出来。
“呵,看来这名姓马的妇人真是个泼妇。”
听完详情,她这么评价。
评论完后竟如少女一样俏皮,将手中的那枚银币放到嘴前,轻吹一下。
“看在这枚银币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