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趁着糖稀没凝固,让它沿着躯体绕一整圈,虽然不是逐一点出,但也非常形象了。
唯一令王哲不满的,就是吹糖人时,最后一口气是老头帮他送的……这是行规,无可避免,最后一口气只能由吹糖人把握火候。
吹糖匠说这一步是为了点灵,祖上传下来的。
王哲却认为这纯粹是为了恶心人,不洗手就捏来捏去的便不说你什么了,但你别真当自已是娇滴滴的大姑娘啊?
试问谁会乐意和一个糟老头子间接接吻,‘吹功’再好有屁用,性别以及年龄都对不上号。
还有,你特么的又不是灵师,用什么点灵?积压多年的老痰吗?
以前,王哲确实喜欢吃糖人,一个包子状的,他能舔上半天。
现在,呵呵!
算了吧!
吹糖就是如此,吃的时候不能多想,也不能嫌这嫌那,但王哲骄气,就是有心理阴影,讲道理,这事怪不得吹糖匠。
中午的阳光十分毒辣,将路边的麦穗染成淡黄色,想必不出半月,田野就会变成麦浪海洋。
一个多时辰的路程,近二十公里,幸好这里人们的体质普遍要好,否则非得中暑。
饶是如此,一个个也都跟水里捞出来似的,眼睛被汗水浸的不敢睁开。
用手指轻刮,水顺势低落,打湿了地上的浮土。
回到家中,已是下午。王哲将糖人递给妹妹后,就拎着木盆,直奔泉井。
凉爽的井水从头浇下,使王哲浑身打了个激灵,从燥热的状态中退出。
这时,他又开始后悔,万一感冒了怎么办?这次
第十五章 李大牛的心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