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中,天已经黑了。推门入院,妹妹就从偏房跑了过来,欢快的叫着:“哥哥回来了,阿娘,哥哥回来了。”
王哲宠溺的揉着妹妹脑袋,将包裹扔给她,随后走进偏房。
包裹里只有一些换下来的衣物,并无吃食。尽管如此,妹妹还是很高兴接过,送到堂屋。
王哲回来,王柔是高兴的。每当哥哥回家,便意味着第二天有鸡蛋吃,也意味着,忙重的家务终于有人分担。
哥哥总会带她去玩,想法设法捉一些野物,改善一下伙食,这一点也是最重要的。
在王柔幼小的心里,哥哥回来,便等同于吃肉。
王哲此时已经替换下妹妹,帮母亲烧火。
“哲儿,走半天路累了吧?去堂屋歇着吧,我一人能忙的来。”母亲每天都要从大槐村走到菊花城,再从菊花城走回大槐村,深知路途劳累。
“不用,我在村头歇好回来的,再说,坐着烧火也不累。”
坐着烧火确实不累,但却很热,尤其是夏天。
狭小的偏房就像一个蒸炉,使母子二人浑身湿透。
趁着烧火,王哲让小柔把钓鱼用的铁钩拿来,改造了一番。
没做多大改动,只是整体缩小一番且多出了个倒刺。望着旁边不解的妹妹,没多解释,只是柔声道:“明天咱家吃鱼。”
“好啊,好啊!”
妹妹拍着小手,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声就像花儿一样绽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