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样的氛围下,我们签订了一份委托协议,将雾岛熏的两点要求都写了进去,而且报酬最终是12万。
办完这些,我看了看手表,正是下午四点半,去孤儿院调查的话,时间应该足够,正想要提出这个建议时,沈棠之却抢先道:
“早就知道你肯定耐不住性子,孤儿院那边已经提前联系过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出发。我晚些时候要参加一个涉外的医学会议,正好也和报纸上那场和英国最著名的两家大型博物馆合作的文物展有关,因为和展团同行的有几位英国外科专家。我真是有点服了市里面这些领导,这几位英国外科专家原本是顺道来中国旅行的,现在倒好,居然搞成了一个医学交流会……”
沈棠之和我们在雾岛心理咨询所的楼下告别。
雾岛熏没有着急出发,而是先带我去一家西饼店里买了20多斤的糕饼,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这是去孤儿院,应该要带一些礼物给孩子们。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懊恼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尽管我可以用自己从没有去过孤儿院一类的机构作为借口,于是我抢着付钱,但雾岛熏手臂一横拦住了我。
“呐,吉光先生,这些都是我上次许诺要为大家带去的小礼物,可不能让我食言!”
“只要说是你的心意,谁买单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这绝对不行,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还是我来吧。”
“不不不,店员小姐,请务必刷我的卡!拜托了!”雾岛熏挡在我面前,一只手抵住了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朝着女店员递过去一张黑色的信用卡。
第四章 孤儿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