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得留一个人待在洞口?要是一会外面又下起暴风雪,我们可就被活埋在洞里了。”
我身后的沈棠之却道:“刚才我们虽然是挖穿了厚厚的积雪,才进到洞里,可是沿途走来,在洞里明显能感觉到有风从深处吹来,所以前方一定有通风口和出口,不必担心。”
前行大概十五分钟,洞内的通道一直向下,我粗略估计,倾角大约有15度左右,也就是说,我们大概走了有1500米左右,一看海拔表,实时海拔显示为5243米——我们已经下降了300多米。
强光手电照射的前方,出现了第一条岔路。
“走那边?”我问。
沈棠之和我各自手执一支强光手电,往两边的分岔路照射,左边依旧是直行向下,前方深不见底,右边则坡度明显减缓,而且不远处看见了拐角。
“走这边吧。”
见大家决定不下,我便率先向着右边走去——从心理上,我不太想继续往地下走,因为那就是朝着道拉吉里峰的山腹深处去,那会引起我很多很不好的联想。
右边的通道变得宽阔很多,可以容纳两个人并行,沈棠之便上前和我并肩前行。
“冰壁上有东西。”我们刚走过那个拐角,沈棠之便发现了异样。
我们一看,在晶莹的冰壁之上,赫然是一只血手印!
而且,地上也有很多呈现拖拉状的血迹,血迹消失的方向,正是弯弯曲曲的通道深处。
我用手一摸血手印,居然能够被我抹开,这说明,这些血迹很新鲜,很可能就是丹增卡瓦那群人留下的。
问题是,他们遇到了什么?
第三十一章 狂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