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可能再赶路,白管事开始扎营生火,营地打理的很好,大概是为了两位小姐在野外也过的舒服吧。
不知道她们是哪家的贵小姐,张翟苗也没有去细想,休息的时候终于有机会与尾又聊一聊今天的事了,即使从刘文慧的口中知道了大概,但张翟苗还是想从尾又口中确认一遍。
“……一路上,她们都挺照顾你的,虽然几乎是在帮倒忙,那个外冷内热的管事倒是在开始的时候照顾了你不少,后来你的脸色不再那么难看,他才坐到马车外面与马夫同坐的。不过那个刘文慧倒是挺喜欢照顾你的,虽然不怎么懂得照顾病人,但心还是挺细的。”
听完尾又啰啰嗦嗦说完一大堆,张翟苗才敷衍地点了点头:“和刘文慧说的差不多,你们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好的吗?”
尾又一脸无辜地摇摇头,张翟苗觉得纳闷,这大概是自己出生到现在最难受的一次,不单止不知道是什么病还糊里糊涂的就好,当然,尾又和张翟苗都差不多猜到是王淼这个人干的好事,但就是什么也说不清,这次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你给我水喝了之后,身体就没那么热了,舒服了许多,可能那个时候就开始好起来了。” 张翟苗这么感叹了一句。
尾又扭过头来,一脸悚然地看着张翟苗,那眼神看得让张翟苗发毛,但是尾又的话才是最让张翟苗没底的:“我没有给过你水喝,你记清楚了吗?”
看着尾又的眼神,张翟苗越来越不安:“那时候半睡半醒的,可能是我记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