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蒋家门口。吴未扛了沈容止回到沈家院子,把他放在书房挂着的题字边上,忍着笑说:“沈公子,这幅字还是您自个儿写的呢,好好看看吧。不过我估计您看的太用心怕是没空吃晚饭了,我就不让老苍头做您那份了。您就在这里继续慢慢欣赏吧。”沈容止望着墙上‘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几个大字,欲哭无泪。
白依阑和李氏回府之后,李氏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她自己回去好好想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白依阑在沮丧中度过了本该开心的一晚。
第二天綏帝破天荒的连续早朝,他也是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要听从太常掌故的建议,命人拟了撤婚的圣旨,只等早朝的时候宣布。至于定远侯一家会怎么想,旁人会怎么看,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
刚开了早朝,还不等綏帝宣布圣旨,御史大夫抢先出来奏报:“启禀陛下,今早收到皇陵卫的消息,说是昨夜山崩,竟然把在建的帝陵埋了大半。实在应当追究太常诸人之罪。”
綏帝听了大怒,自己的陵寝从即位那天已经开始修建,现在一下子毁了大半,他焉能不气。指着太常卿的鼻子开骂:“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不是说为朕选的是百年一遇的吉穴么?怎么还会遭遇山崩?”
太常卿赶忙磕头说:“求皇上开恩啊。帝陵测算修建一事,均是由太常掌故封大人主管,太常诸人并未参与,臣等实在不知啊。”
綏帝的怒火遂转向了太常掌故,冷笑着问他:“你昨日不是还说你的卜算从不出错,怎么今日朕的帝陵就让山崩给埋了?你竟然哄骗到朕的头上,当真不知死活!”
封于修听到山崩的消息,已经愣了,他绝不
第十四章 殿上对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