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云关了厅门,拉着白依阑坐下,白依阑的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烫的他心里也随之一疼。他温柔地给她擦着眼泪,缓缓地拍着她的背,小声哄她:“阿狸乖,阿狸不哭了。”
许久,白依阑方才止住了声,哽咽着说:“卿云哥哥,对不起。”
白卿云心里很不是滋味,以他的耳力,其实白依阑母女的对话他在外面都听到了。当他亲耳听到白依阑对自己的心意,他激动的不能自已。但他却不能做什么,他知道如果自己当时冲进去表明心意,李氏只会更加生气,而白依阑这辈子怕是真的不肯再嫁他人了。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毁了她。他可以背着世人的唾弃过完这一生,可是他却不忍心白依阑落得如此下场。他的阿狸应该过的是舒心而体面的生活,她白璧无瑕的名誉不能有半点玷污。
他狠了狠心,只作不知事情的起因,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哥哥能护着你,你说不定已经要议亲了,今天这种局面绝不会发生。”
白依阑心里也是同样的痛苦,她不想自己的行为拖累卿云哥哥,作为定远侯的养子,他的每一步走的都比别人艰难许多,他的世子的请封甚至到现在都没有下来。她的心意只会让他以后的路更加难堪,甚至没有人会再站在他这一边。她只能压抑着自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白卿云打了盆井水,又从煮茶的水壶里匀了些热水,为她洗脸。白依阑净了面,红肿的眼睛却并没有消下去。她不爱施粉黛,这会儿脸色连遮挡都没有。她来的时候兴冲冲的劲头早已消失殆尽,只留下一脸颓然的神色。
二人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又能说些什么,只好枯
第十四章 殿上对峙(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