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裹着残破的衣裳,披头散发,像是个流浪汉。
但看上去他又不像是个正常人,那个人低着头拖着步子行走,双手软绵绵地垂挂在身侧,浑身像是打摆子那样颤抖,粗重地呼吸,咧着嘴露出森森的白牙,黏稠的唾液顺着下巴流淌。
他一言不发地穿越街道,漫无目的地游荡,像是这座钢筋混凝土迷宫中唯一的活物。
人影缓慢地扭头,空洞的双眼从长发下显露出来,男人眼眶深陷,脸色极度苍白,瘦得像是仅仅只有皮肤包裹着颅骨,灰白色的瞳孔毫无生气,让人想起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男人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张开嘴巴,这莫名的表情像是想要大笑或者尖叫,但他突然一滞,紧接着头颅猛地爆裂!
巨大的冲击把男人的尸体抛飞出去,他倒在身后五米远的地面上,黑红的血液从断颈中喷涌出来。
与此同时,枪声洞穿空气,从街道那一头远远地传来。
在一千多米的距离上,子弹几乎和声音同时到达。
青年的眼睛离开瞄准镜,通过透镜的放大,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丧尸被自己一枪爆头。
感染者这种东西很难杀死,但这只是相对于一般的小口径步枪,巴雷特这种反器材步枪的威力打中人体躯干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能把人截成两段,更何况罗成向来爆头。
罗成抬起头,伸手拉动枪机,黄铜弹壳被退出来,“叮当”一声砸在脚边的水泥地板上。
他在恒森广场大楼的楼顶上,这里位于昌平路和胶州路的十字路口,罗成清楚这些地名,因为他有一张二十多年前的Shang海市交通旅游图,蜂鸟猎杀小组中的每一
第二十六章 感染者(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