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高兴,这是高兴,我妍儿有出息了。”
陆妍猜到母亲必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刚刚肯定触动到了什么。也不说破,而是挽着母亲的胳膊,边晃边撒娇: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生的。”
戚氏忍不住笑骂道:
“就知道贫嘴。”
看到母亲心情恢复过来,陆妍暗暗松了口气。便告诉母亲今晚做新鲜的吃食。
坐到床上,清点了一下财产,第一次送猪大肠,收入50文,第二次收入100文,买猪大肠骨头及做面的佐料共花费约二十五文,布匹黄豆共110文,目前的总资产为5两又15文。
杨拙的狼肉钱用出诊费抵扣,磨坊的地皮钱是600文,必须马上给,至于交的订金30文,就当给里正的辛苦费。这样算下来,可动用资产只有4两又415文。
留一两及散钱备用,余下三两用来买地,应当能买一两亩,明儿过里正家送银钱时顺便问问。
钱放在床底不安全,总带在身上也不是个事,等缓过这阵,再想办法。
早前修整房屋时,在院子边上一堆石头那,发现一副石磨,石磨的上半部缺了个角,且上面的把手也断了,好在嵌进石磨的那一截因长期日晒雨淋腐烂了,四叔帮忙重新修复,仍可以正常使用。
陆妍不得不庆幸自己先前的英明决定,这不,马上就能用上了。
用水将黄豆泡上,把石磨洗好,找来一个木桶,架上两条干争的厚木条,再把石磨放置在木条上。做完这些,陆妍决定便去菜园里转转。
移栽的香茐及空心菜已经存活,精神地立在那。
再遇严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