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过山鸡并说道:
“妍儿呀,女孩子家,别弄这东西,婶儿帮你拿。”
陆妍本能地用力抓紧,出于对自家二婶的了解,她绝没这么好心。
秦氏看侄女不松手,暗暗加了把劲,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仍没拽过来。
野山鸡受不住这样的撕扯,尖锐的叫声几乎把整个院子都惊动了。
奶奶杜氏第一个出来,陆妍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给原身及母亲带来无限威压的老太太: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上身一件蓝色粗布衣,下身一条黑色粗布裤子,都整得平平整整的,
肤色偏白,颧骨较高,眼窝较深,整个人看去很精神,但更多的是一种压迫感。
据说杜氏父亲是远离此地一个镇上的地主,母亲是服侍父亲的丫环。
后父亲过世,家产被兄长败得差不多了。杜氏因其母亲出身低微,没有父亲庇护后,在家生活得不如一个下人。
杜氏兄长展转得知陈家礼金出得高,逼着杜氏嫁给陆妍的爷爷。
要说杜氏,也是可怜人,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到了陈家的杜氏,内心仍觉得自己是个小姐,嫁到这委屈了自个儿,却又没法改变。
出身的优越感及现实生活的窘迫,渐渐让杜氏变得专横霸道。
“二丫,还不去洗碗!大晌午的,还闹腾,真不让人省心。”
“二柱媳妇,把山鸡收拾好。”
秦氏狠狠瞪了陆妍一眼,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甩开手,对着正要进屋的杜氏道:
“娘,我这手艺,怕糟蹋了这山鸡,源
被赶出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