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呜呜地哭起来。
“玉良,你怎么啦?你刚才看到什么啦?有老公在你身边,你有什么好怕的?”文远方一边用极温柔的语调安慰她,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
“我没看到什么,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就是想立即……离开那儿。”诸玉良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近三十岁的文远方尽管胸有丘壑、满腹经纶,曾经也有过生死相许的恋爱经历,但他对男女之事的经验几乎为零。一是因为他在部队这样一座和尚庙里呆了了十几年,关于女人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告诉过他;二是整个社会对男女之事讳莫如深,没有经验可以交换,也没有案例可以分享……他无数次想象过自己的洞房花烛之夜,但绝没有想到自己会抱着一个有妻子之名尚无妻子之实的女人而束手无策……
文远方想:也许是他的玉良太累了,昨天半夜从镇江火车站出发,一路上也没好好让她打个盹儿;也许是他的玉良第一次离开父母家乡这么远,而对他这个丈夫的信任感还没建立起来的缘故;也许是所谓的女子初夜焦虑症吧……不管怎样,怀里的这个小女人已经完完全全地归他文远方所有,因此自己不必在乎一朝一夕……
文远方这么想着,就开始跟诸玉良说起了悄悄话。他说了关于他父母尤其是母亲的事儿,说了关于大哥大嫂的事儿,说了他二哥如何英年早逝的事儿,说了他曾因为辅导一个智力水平低下的女兵至小学毕业而立了二等功的事儿……他一直说着、说着,直到发现诸玉良不再应他为止。他遂脱去妻子的外套,帮她盖好被子,然后抱着她睡觉。
凌晨时分,文远方朦胧间感觉到诸玉良亲了他一下;他
第十一章 浣纱江畔 玉良初为人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