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未洒,秦落歌轻舒了一口气。
“不是每日都有涂药吗?伤还没好?”傅云期微微皱眉,看着她斜斜倚着门框,冷冷的眼神落在她扶着肩膀的手指上。
明明是寻常的眼神,却被秦落歌读出了别的心思来。
“伤在肩胛处,府中皆是些男子又多有不便,”秦落歌站直身子乖巧应道,“所以落歌有时也不能将药膏涂匀,就索性没有上药,怕白白浪费了王爷上好的药膏。”
“不过寻常药膏而已,用得着这般珍惜?”
他身上若有似乎的酒气,令秦落歌微微有些失神。
“回去吧,本王要歇息了.....”傅云期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随后又顿了顿说道,“等回京都之后,本王会让太后娘娘再为你指派一门婚事,所以在此期间,你千万不要再自作聪明,药膏若是没了可以跟纪坷说,无须顾忌。”
秦落歌的双眸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就好像所有的热情瞬间被熄灭一般。可纵然是万般不愿,面对眼前这人,还是硬拉出笑意颔首说道:“是......落歌,多谢王爷。”
门随即合上,无情地将她阻拦在一门之外,秦落歌站在门外盯着烛光下的剪影许久,才僵硬地转身离开。
至少喝了她亲手煮的醒酒汤,不是吗?秦落歌微微勾了勾唇角。
屋里烛火摇曳,傅云期独自坐在书案前,双手轻轻摩挲着眼前的信纸。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宛若是在轻柔抚摸着自己的爱人。随后将整个上半身都躺靠在椅子上,伸手扶额,双眼微阖,看起来有些疲惫。
“快了,我就快回来了。”傅云期闭着眼,喃喃自语道。
这封信正是楚妙
第二百一十八章 雾隐东宫(一)(2/6)